的人,您难道还不清楚吗?”
“孩儿怎么可能对二哥下毒?”
陈平初没有任何犹豫,噗通一声,跪倒在地,爬到了陈通渊的脚边,抱着他的裤腿,哭喊道。
“是啊,平初最是胆怯,也最是恭敬.....”
陈通渊垂眸,看着地上担惊受怕的庶子,摇了摇头,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匪夷所思的答案,沉声道:“要说他能做出这等事,我一万个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