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咱们与他之间,终归是打断骨头连着筋,血浓于水!”
“那孽障再冷血无情,也不会赶尽杀绝的!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大不了将爵位予他!”
陈通渊可不信,陈宴能弑父,敢弑父.....
除非他不想在这世间立足了!
“是.....”陈故白咬牙应了一声。
眸中满是不甘、不忿,还有怨毒.....
国公爵位是他的,也只能是他的,但现在这局势,必须先苟起来,假意修好,待陈宴放松警惕......
“老爷,大事不好了!”
就在这时,齐迁从外边匆忙推门而入,连礼节都忘了。
“什么不好了?”
陈通渊有些不悦,沉声道:“你家老爷我好得很!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齐迁捂着胸口,将气喘匀之后,开口道:“就...就在刚才,太平村的刁民到了长安,在朱雀大街伸冤,控诉您强抢民女,侵占民田,还杀了一千二百余口!”
“已经民怨沸腾了!”
......
【“初,穆宗尚为魏国公,怙宠作威,虐害生民,长安之民怨声载道,沸腾于野。
其家奴恃势,欲以武力弹压太平村幸存者及为其鸣冤之众。
幸京兆尹刘秉忠赴援,叱退恶徒,民乃得安。
众民积愤难平,相率奔赴明镜司,叩请时任督主之高祖为苍生做主,秉忠亦偕往焉。
高祖虽为穆宗嫡长子,然心存社稷,体恤黎元,不以亲疏废公义。
顾念亲亲相隐之制,为保审断公允,不便躬亲鞫问,遂举荐明镜司青龙掌镜使李璮总领其事。
璮感民之冤,欲安舆情,当场以其祖之名立誓曰:吾必秉公彻查,穷究案情。凡触犯大周律法者,无论身份尊卑,必绳之以法,收监治罪!若有徇私枉法、包庇奸凶之举,愿吾家破人亡,祖陵蒙羞,永世不得安宁!
誓毕,众民稍安。”
——《魏史》·李璮传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