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通渊还真的死了.....”
围观百姓们的目光,都被那具尸体所吸引:“你们看那脖子上,有很清晰的咬痕!”
“活该!”
“祸国殃民的东西!”
有人从菜摊抄起烂得流脓的白菜,有人摸出臭了好几天的鸡蛋,径直朝尸身扔了上去。
刑场高台之上,只见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,正缓步走来,墨发用同色发带束起。
“陈宴大人来了!”
“是陈宴大人来了!”
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,原本喧闹的街市竟瞬间静了静。
得到消息,早早前来,站在最前边的孙疙瘩,扯着嗓子道:“陈宴大人,您是来监斩的吗?”
为何有此一问,因为这位督主大人,并未身着官服。
“并不是!”陈宴摇头。
“那陈宴大人您这是.....?”百姓们齐声疑惑道。
“来给它们收尸!”
陈宴看向百姓,抬手指了指即将行刑之人,喉结轻轻滚动:“魏国公终归是本督生父,他可以不仁不义,本督不能不忠不孝......”
......
【“穆宗罪证昭彰,论罪当诛。其庶子陈故白、妾孟绾一,及扰害黔首之私兵,皆坐同党,判斩立决。时穆宗已崩,仍循律行戮。
穆宗少壮之时,待高祖极苛,愚而不明,宠妾灭妻,偏私庶子,甚者构陷高祖,系于天牢死狱,几致殒命。
然高祖仁心广被,不念旧恶,躬临法场为穆宗收葬。
此等至仁至义、至忠至孝,以德报怨、襟怀磊落之举,世所罕见!
高祖有穆宗之父,实乃命途之不幸;穆宗有高祖这般宅心仁厚、卓荦不凡之嫡长子,岂非十世修来之福?
惜穆宗弃之如敝屣,终至身败名裂,徒留千古之憾!”
——《魏史》·高祖文皇帝本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