崽子.....”
赵虔死死盯着陈宴那张漫不经心的脸,泛黄的牙齿用力咬在一起。
下颌线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弓弦,连腮边的肌肉都突突直跳,泛出不正常的青白。
每个字眼里都裹着淬了毒的恨意!
“不管你是人是鬼,本侯先劈死你!”
颜之推猛猛地低吼一声,像是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逼到了绝境。
反手抽出腰间佩刀,刀身擦过鞘口发出刺耳的锐鸣,寒光直劈陈宴面门而去——
他算准了对方此刻正盯着老大哥,想趁这分神的瞬间杀个措手不及。
“颜侯,要取本督性命,那你也得握得住刀呀!”
陈宴见状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。
整个人站立在原地,不闪不避。
朱异亦是面无表情地站定,甚至连抽出剑护卫的意思都没有......
颜之推乃军中宿将,身影已如离弦之箭扑出,刀锋带起的风扫得烛火剧烈摇晃。
可就在迈出第三步时,膝盖突然一软,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筋骨。
只觉双腿骤然失去知觉,一股奇异的酸软顺着大腿蔓延至腰腹。
手中的长刀“哐当”落地,整个人重重向前栽倒,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。
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四肢软得像团棉花。
别说起身,连蜷曲手指都费劲。
陈宴低头瞥了眼瘫在地的颜之推,上前几步,踢了踢他软垂的胳膊,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些:“知道本督是如何兵不血刃,解决掉达溪珏的吗?”
颜之推试图抬起头,脖颈却软得撑不起脑袋,只能任由额头抵着地面,蹭出一片刺目的红痕:“不就是用迷烟那些下三滥的手段.....”
就那种下作得不能再下作的手段,也好意思提?
“对!”
陈宴微微颔首,斩钉截铁地肯定道。
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继续道:“但这次并没有迷烟.....”
“那本侯为何会全身乏力?”颜之推一怔,疑惑不已。
“因为毒在你们方才喝得酒中!”
陈宴瞥了眼地上,瘫软又不明所以的颜之推,嘴角噙着的笑意未散,脚下却轻轻一抬,靴底碾过那堆碎裂的酒盏瓷片:“无色无味,软筋软骨,若不运力难以察觉.....”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本就四分五裂的瓷片被碾得更碎,尖锐的棱角陷进青砖缝隙,混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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