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:“其实在下也不清楚.....”
说罢,侧过身,目光示意般地扫向一旁的陈宴,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:“老柱国想知晓,得让陈督主替你解惑了!”
赵虔的目光艰难地挪到陈宴身上,那眼神里没了先前的暴怒,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了然,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,像是在自嘲:“果然那东西也与你脱不了干系.....”
从暗器到血袋,从软筋散到这诡异粉末,一环扣一环,密不透风。
除了眼前这位心思深沉的督主,谁还能布下这样的天罗地网?
而且,赵虔一点都不意外.....
毕竟,这小子身上神奇的地方太多了!
他喘息着,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却仍固执地盯着陈宴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,却带着最后的恳求:“陈督主,让老夫死也做个明白鬼吧!”
陈宴缓缓开口:“那粉末名唤火药.....”
“乃是本督调制的小玩意儿!”
顿了顿,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:“剂量如果足够的话,别说是炸鼎了,炸城墙都不成问题.....”
“所以,窦毅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吧?”听完全程的杨钦,扯了扯嘴角,说道,“故意让他送来了,腊祭之日的布防图.....”
到了这个时刻,一切都串联起来了。
高炳、赵行简都背叛了,那窦毅也极可能是假意投诚的!
为的就是让他们,跟着他陈大督主的布局走.....
“然也!”
陈宴屈指轻弹,打了个清脆的响指,做出肯定的答复。
旋即,目光落在杨钦身上,似是想起了什么,眼底的戏谑更浓了几分,语气却慢悠悠的,玩味问道:“对了,杨大将军,想知道你最重视最在乎的嫡长子杨恭,他的真正死因吗?”
......
【“高炳者,大周社稷之臣也。其忠贯日月,志节凛然。时赵虔、独孤昭等逆贼构乱,欲揽其力以助逆谋,累遣使诱之。
炳深明大义,恪守本心,佯为应承以顺其意,甘受委屈而潜伏贼侧。
彼一面密察逆党动静,寸步不离以监其踪;一面暗通大冢宰沪,密传机要,使沪洞悉其奸。
及赵虔等谋刺冢宰、欲乘隙入宫胁帝、倾覆社稷之际,炳遂与明镜司督主高祖同心协力,猝起发难,予逆贼致命一击,乱遂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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