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下去,沉成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“不...不要啊!”他猛地尖叫出声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求生本能瞬间激发,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。
“别怕,深呼吸,头晕是正常的....”陈宴淡然一笑,风轻云淡道。
“督主,督主,小人的妹妹弥罗,是晋王世子妃,看在她的面子上,还请饶小人一命吧!”
独孤章彻底慌了神,开始病急乱投医,直接搬出了自己嫁入晋王府的妹妹。
“独孤弥罗的面子?”
“哈哈!”
陈宴听到这个名字,再也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两侧的绣衣使者上前,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独孤章的肩臂。
“独孤公子,还请上路吧!”
“别让老柱国在黄泉路上久等!”
宋非缓步走上前,拿起那卷素白的绫缎。
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白绫上,泛着冷幽幽的光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银蛇。
那动作利落,白绫如臂使指般绕过独孤章的脖颈,两端在手中猛地收紧。
“唔....”
“啊!”
宋非双臂肌肉紧绷,将白绫又勒紧了几分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,独孤章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。
他的手臂垂落,指尖还在微微抽搐,脖颈上的白绫已被挣得有些歪斜,留下两道深紫色的勒痕。
最后,独孤章的头猛地向一侧歪去,彻底没了声息,那双圆睁的眼睛里,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与不甘。
“大人,解决了....”宋非松开手,白绫滑落,来到陈宴身旁复命。
“将他的尸体丢到乱葬岗喂狗吧!”陈宴瞥了眼,独孤章那青紫肿胀的脸,漫不经心地吩咐道。
“遵命。”
宋非应道。
“哈切~”
陈宴打了个哈欠,困意上涌,轻揉着眉心,嘱咐道:“老宋,这卫国公府的抄家,就全权交给你来负责了!”
“一切按惯例办.....”
......
【“席陂罗者,独孤昭之幕僚也。性刚鲠,有死节之气。及昭伏罪,饮鸩自裁以谢天下,陂罗无丝毫顾望,奋身触垣而死,殉其主也。
高祖亲睹其事,深嘉其忠义,叹曰:此真忠仆也!
遂命有司收其遗骸,厚礼殡葬,且祔葬于独孤昭墓侧,以全其死后尽忠之志。
史臣曰:为主死节,古之良士也。陂罗以幕僚之身,蹈死不顾,其忠义之节,足以励俗。高祖成全其志,亦见圣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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