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.....
退朝的官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,议论声随着脚步渐远,太极殿外的石板路上,只剩下靴底摩擦地面的轻响。
“阿宴。”裴洵开口轻唤,身后跟着裴西楼。
“岳父大人,二舅哥!”陈宴顿住脚步,拱手笑道。
“这一举荡平两大柱国,还真是大手笔啊!”裴洵打量着女婿,夸赞道。
“都是侥幸罢了!”陈宴摇摇头。
“你这诈死的日子,你岳母可是担心你夫妇二人的紧啊!”裴洵道,“这些日子得空了,带岁晚回府看看.....”
“小婿明日就同岁晚回府,探望长辈!”陈宴颔首,应道。
并肩而行的裴西楼,回望了眼身后的太极殿,叹道:“两大柱国已倒,长安可算太平了.....”
“长安真的太平了吗?”
裴洵闻言,眸中闪过一抹深邃,轻声喃喃。
顿了顿,看向陈宴,问道:“阿宴,你可注意到了咱们那位陛下,全程的神情?”
与其他人不同,站在前列的裴洵,目光时常关注着龙椅上的那小皇帝......
“岳父大人放心!”
陈宴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意味深长道:“小婿心中有数,他翻不起波浪的......”
宫中自然也是有部署的......
......
【“大司马橫上言:朝廷中枢权柄分散,故赵虔之徒敢萌逆志,构乱宫闱。恳请陛下总五官于天官,悉受大冢宰沪节制,以一纲纪。
殿中诸臣皆忠良,咸以国事为重,翕然附议。
沪固辞曰:臣受太祖顾命之托,辅翼社稷,岂敢行权臣专擅之事,上负太祖、下负苍生?
群臣固谏:个人名节轻,天下安危重。公若固辞,恐失长治久安之策。
沪见众意难违,不得已从之,仿周公辅政故事,总摄五官,统理庶政。
时天官府御正商挺进曰:大冢宰辅政以来,殚精竭虑,夙夜匪懈。内使大周承平,物阜民丰;外拔贤才,用高祖铲锄奸佞,廓清寰宇。功在社稷,宜加太师之号,以彰其勋。
孝闵帝然其言,谓‘此不足以酬其功’,复赐食邑五千户。
太师沪遂承命,益勤厥职,总揽周国军政,负重前行,以安天下。”
——《周史》·宇文沪列传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