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目光落在舆图上“枹罕城”三个字上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却藏着十足的笃定:“将他们吃下,只是时间问题.....”
城内的粮食,几乎尽数搬空了的.....
那六千余吐谷浑大军,能做的只有杀马充饥,勉强撑些日子。
但却改变不了,最终的下场!
结局已经注定!
豆卢翎手按在舆图边缘,指节微微用力,目光死死锁在标注着吐谷浑的符号上,眸子里像燃着两簇光,连带着声音都添了几分兴味:“没了这六千余精锐骑兵,吐谷浑必定元气大伤!”
这不是女频无脑电视剧,随随便便就是几十万铁骑.....
要知道养骑兵,尤其是精锐,是很费国力的,称之为吞金兽也不过为过!
而这几乎是吐谷浑一多半的家底了......
豆卢翎很清楚,他们将追随陈宴大人,一战打出至少十年的边境太平!
“是啊!”
陈宴微微点头,表示认同,但目光却不在枹罕.....
而是落在了舆图边缘、与吐谷浑交界的边境线上。
那里用淡墨画着一道蜿蜒的虚线......
眸中满是深邃。
就在这时,帐帘便被猛地掀开,晚风裹着沙尘卷进来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。
游显大步流星走到案前,带着些许急促的喘息,道:“大人,吐谷浑从南城门处冲阵!”
......
【“高祖天纵圣明,雄图远略冠绝千古。当河州逆氛初炽,周师未发之际,帝尚居长安,已洞见兵机,睿命敦星驰鄯州调兵。
敦承宸断,衔命疾驰,果得鄯州锐卒三万五千有奇,更辇载拒马诸般利器,军资山积。既至枹罕,合诸路之师,共七万之众,旌麾蔽日,甲胄耀天,军威震于寰宇。
帝仁威并济,先徙城中黔首于安壤,全活万民;复命将士掘深壕、布拒马坑,壁垒森严,固若金汤。
城中六千余吐谷浑精锐骑兵,困守穷城,进退无据,飞鸟难逾,徒作瓮中之鳖,束手待缚而已!
盖帝之神算,远瞩高瞻,非寻常帝王可及!”
——《魏书》·高祖文皇帝本纪】
PS:唐贞观年间,骑兵作战力量是5至8万。
而国力最强盛最巅峰的开元、天宝时期,是12万至18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