窜出。
他手腕翻转,丈余长的马槊带着破空的锐响,直取钟立房脖颈,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唔!”
钟立房瞳孔骤缩,刚想举刀格挡,却只觉脖颈一凉。
剧痛还未传来,视线便已开始天旋地转。
下一秒,他的头颅随着马槊的横扫飞离脖颈。
鲜血如喷泉般从腔子里喷涌而出,溅得满地都是。
而身体还僵在马背上,直到战马受惊跃起,才重重摔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