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陈宴的目光,落在此前并未有安排的赫连识身上,吩咐道。
“遵命。”赫连识颔首应道。
陈宴抬手指了指顾屿辞,目光又落回宇文泽身上,继续道:“老顾的七千骑兵受你节制,五路大军也受你调度!”
宇文泽双手抱拳,深深躬身,腰杆挺得笔直,先前的落寞与怔忪早已被激动与郑重取代:“多谢阿兄!”
他阿兄还是他阿兄......
论有兄长的重要性!
诸将见状,皆不由地在心中感慨万千:“大将军对世子还真是好啊!”
这样一件大功直接眼睛都不眨,说给就给了,还唯恐出现纰漏,又加了多重保障,可谓是直接将战功,喂到了大冢宰世子口中。
谁能不羡慕呢?
陈宴摆了摆手,目光一凛,沉声道:“行了,诸位散了吧,各行其是!”
“休整十日后,兵发吐谷浑!”
......
【“诸将迟疑之际,高祖出太师手书示之。众将见之,意气陡扬,群情激奋,咸愿为前驱,从高祖伐吐谷浑。
高祖遂排兵布阵,命辞于河、渭、鄯三州之师中,简拔善骑者,借吐谷浑之马,组新骑六千,合旧部共七千骑。
复遣大将五员,分五路主攻。
高祖慷慨誓师曰:今征吐谷浑,凡所获金玉、孳畜、子女,皆归掠者私有,无需上献!能得几何,唯凭己能!
诸将齐赞:圣明!
高祖命泽总揽军务,节制诸军。在场诸将无不叹服,羡高祖与泽兄弟同心,恩义笃厚。”
——《魏史》·高祖文皇帝本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