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主人家的避讳之名、忌讳之事,言语举止不触犯忌讳,这是待人之礼。”
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学子,继续说道:“三者看似皆是日常小事,实则藏着对他人、对地方的敬畏之心。”
“人处世间,不可依仗自身所学便轻慢外物、恣意行事,问禁可避无妄之灾,问俗能顺地方之情,问讳显待人之诚.....”
“如此行止方能无失,与人相处方能相安无事,这便是处世的中庸之道,也是礼教会人立身的真谛。”
沈在舟坐在案前,听得满心通透,笔尖飞快记下卢橼的讲解,忍不住在心中暗自赞叹:“这卢博士不愧是大儒!”
“学识着实渊博啊!”
“一句寻常经义,经他拆解阐释,既讲清字面之意,又点透背后的处世智慧,远比独自啃读经卷透彻得多。”
卢橼讲解完毕,示意楼观雪落座,随即沿着案前缓步前行,走到宋听梧的案前停下,目光落在他身上,缓缓提问:“你且说说,《曲礼》有云‘男子三十曰壮,有室;四十曰强,而仕;五十曰艾,服官政’,此句以年岁划定行事准则,背后藏着怎样的礼序之道?”
宋听梧早已做好准备,闻言当即起身,躬身行礼后,语气恭敬且条理清晰地应答:“博士,弟子以为,年岁与心智、责任相伴相生,年岁渐长,心智愈发成熟,肩头责任也愈发深重。”
“三十岁身强体健,成家立室,是承接宗族延续、传宗接代的责任。”
“四十岁心智坚毅、学识稳固,入朝任职,是承担朝廷教化百姓、辅佐政务的责任。”
“五十岁阅历深厚、沉稳老练,执掌官政要务,是尽治国安邦、护佑民生的力量。”
“此举是以年岁明本分,定进退之礼,让人知晓不同阶段该做之事,不越矩、不缺位,各安其位、各尽其责,便是礼序的核心所在。”
卢橼听完,满意地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抬手示意他坐下,语气平和地夸赞:“所言极是,能悟透年岁与责任、礼序的关联,可见你平日研读经义颇为用心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排,注意到徐悠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那眼神复杂至极,没有同窗们的敬重与专注。
反倒掺着几分挑衅、几分不屑,还有几分难以捉摸的玩味,与堂内肃穆的氛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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