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慌乱。
“走,一起去迎一迎。”
他话不多言,转身便召集任府众人,亲自带队前往大门迎接那位归来的家主。
“爹,您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一行人刚抵达门庭,便见任老爷风尘仆仆自马车上走下,神色阴沉。
其实早在回镇途中,任老爷便已听闻近日家中变故——
短短三日,儿子被逐出义庄,断了师承;
又接连挥霍上千大洋,救济难民,购置大量无用草药;
更因疏于照应,导致省城生意受损严重。
此刻下车,脸色铁青,几乎压抑不住怒火。
“好啊,你真是出息了!我要是再晚回来几天,整个任家怕是都要被你败个精光!”
“今天非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!”
说着,他目光扫视四周,似在寻找棍棒家法。
“老爷息怒!莫要动气啊!”
管家眼疾手快,立刻上前劝阻。
反观任长生,却在暗处微微撇嘴。
他太了解这位“爹”了——平日抠门吝啬,斤斤计较,可真到动真格时,从不会真打自己。
每次都是虚张声势,只要有人拦着,立马顺势收手。
果然——
“你、你、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!我简直懒得动手!”
任老爷手指颤抖地指着任长生,一番做作之后,重重甩袖,冷哼一声,转身大步迈进厅堂。
落座后,管家奉上热茶,特命任长生亲手端上。
那杯茶刚入口,原本满腔怒意的任老爷,神情顿时缓和了大半。
轻啜一口,他这才缓缓抬眼,盯着儿子道:“你说说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今日若说不出个道理来,就给我禁足一个月,哪儿也别想去!”
“还能有什么缘由?只因林凤娇当众授徒,她那两个徒弟见我在旁观看,便误以为我是偷学技艺罢了。”
任长生轻哼一声,神情淡然,毫赤裸裸地将自己被逐出义庄的始末,简明扼要地向这位名义上的父亲述说了一遍。
“哼!早先我就劝你别拜九叔为师,偏你不听……”
“如今可好,往后就安分些,好好接手任家产业,闲时随我学做生意才是正道。”
任老爷一听儿子竟被赶出师门,顿时怒火中烧。
当初任长生拜师,他可是咬牙掏出一百大洋作为重礼。
这才三天便被扫地出门,无论如何都像是被人当猴耍了,心头憋屈得很。
可转念一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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