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而看向任长生,低声建议:“少爷,天色已晚,不如先寻个地方安顿歇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寨口已有人迎上,面色警惕,冷声质问:“你们是谁?我们这儿不接待外人!”
“我们是任家人,这位是我们任家大少爷。”
管家早知苗寨排外成性,见状立即上前解释。
一听“任家”二字,那人神色微怔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你们真是任家的人?”
“千真万确。我与你们寨子里的老药农熟识,此番正是前来拜访。若你不信,大可一同前去证实。”
对方闻言,略一沉默,随即挥手示意放行。
能一口叫出“老药农”之名,足见对寨中之事了如指掌。
虽未曾见过任长生一行,但这份熟知,已足以取信于人。
须知这苗寨常年闭塞,对外来者戒备极深,却唯独对任家例外。
因多年来,任家每年采茶,皆由苗寨协助采摘,报酬丰厚不说,更屡次出手相助寨中事务。
故而在苗寨眼中,任家乃是万中无一的“可信外人”。
“少爷,今晚我们便在老药农家中落脚吧。”
“咱们茶山能顺利采茶,全靠这位老药农配制的避毒药粉,保得采茶人安然无恙。”
进寨之后,管家一边引路,一边向任长生简要说明。
任长生微微颔首,淡声道:“苗寨情形你最清楚,一切听你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