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那杀猪般的惨嚎。
“嗷!别打脸!”
“啪!”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啪啪!”
“我的腰!要断了!”
“啪啪啪!”
“主人!救命啊!我招!我全都招!”
白辰月就这么抱着手臂,冷眼旁观。
贞子下手很有分寸,每一击都让阿土痛彻心扉,但又不会真的伤到它的要害。
纯粹的皮肉之苦,但效果拔群。
足足揍了五分钟,直到阿土的声音都变得嘶哑微弱,进气多出气少的时候,白辰月才淡淡地开口:“停。”
贞子停下了动作,随手将已经肿成一个猪头的阿土,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了地上。
此刻的阿土,凄惨到了极点。
它全身的灰毛乱七八糟地黏在一起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两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,活脱脱一只挂着两个熊猫眼的惨老鼠。
它趴在地上,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白辰月缓步走到它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它。
“现在,可以老实交代了吗?”
“可以……可以了……”阿土用微弱的声音,带着哭腔说道,“主人……我再也不敢骗您了……”
“说吧,蓬蓬草,在哪?”白辰月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