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会再飞走一样。
“这些东西,你自己背着。”白辰月的声音传来。
阿土愣了一下,这么多东西,怎么背?
白辰月看出了它的窘境,想了想,从空间里翻出了一块以前囤物资时,顺手买的桌布。
那是一块一米见方的花布,红底白花,充满了乡土气息。
她把花布扔给阿土。
“用这个包起来。”
阿土看着眼前这块花里胡哨的布,有点懵。
但在白辰月的注视下,它还是手忙脚乱地学着打包的样子,将那几个黑麦面包和几颗奶糖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花布的中央。
它将花布的四个角抓起来,笨拙地打了个结,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小包袱。
试了好几次,最后,它才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——把包袱的结,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把大大的花布包袱,背在身后。
白辰月看着眼前阿土滑稽的模样,差点笑出声。
一只顶着熊猫眼的灰色老鼠,脖子上挂着一个硕大的、红配白的东北大花布包袱。
画面,有点美。
“好了,别磨蹭了。”白辰月收敛了笑意,“前面带路,去你们的老巢。”
“是!主人!”
一提到正事,阿土立刻收起了那副财迷的样子,将胸前的包袱紧了紧。
转身,辨认了一下方向,迈开四条小短腿,飞快地朝着风鼠聚居地的方向跑去。
为了糖,冲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