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。”年轻卫兵连忙点头，随即又忍不住感慨，“不过，天序殿下是真善良啊，竟然会为了一个凡民出头。”
“殿下她……一直如此。”白翼队长语气稍缓，眼神复杂，道：“对那些跟奴隶差不多的凡民，也那么温柔。真不知道为什么殿下总要维护他们。”
“谁知道呢？”另一个卫兵插话道。
白翼队长没再说话，想到天序殿下的身影，嘴角微扬。
维斯几人听到空察队的对话，更是冷汗直流，幸好刚才没有下手。
神族之王唯一的女儿，天序·赫兰。
别说打一下，要是伤了她一根毫毛，神王和大王子能把他们全家都给灭了。
……
围观的人群见没了热闹可看，议论着渐渐散去。
白辰月看了一眼刚才孟琳倒下的地方，那里只剩下一摊模糊的血迹。
而在人群散开的间隙，倔强的身影早已一瘸一拐地没入了旁边的小巷，消失不见。
“十月……”天序拉了拉她的衣角，晃了晃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自责，“那个姐姐……她不要紧吧？”
白辰月收回目光，眼神平静，但脚步却下意识地朝着巷口的方向挪了半步。
天序何其聪明，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意图，眼睛一亮：“十月，你是不是想跟上去看看？我也去！”
她脸上写满了对“冒险”的兴奋与好奇。
“不行。”白辰月想都没想，一口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