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披着国王皮的殇兽。现在的他,不过是个莫得感情的念稿机器。】
白辰月瞳孔猛地一缩。
好家伙。
直接好家伙。
原来不是神王偏心眼,而是……神王根本已经是殇兽了!
阿曼·赫兰真是个大孝子啊。
他不仅仅是把自己搞成了怪物,他是把亲爹也炼成了傀儡!
难怪他有恃无恐。
难怪神王会说出那种颠倒黑白的话。
难怪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灭口二王子。
唯一清醒的伊尔·赫兰,却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。
剧情狗血得连三流编剧都不敢这么写。
全场几万人,对着两头怪物顶礼膜拜,却要把唯一的活人架上火刑架。
魔幻现实主义都没这么魔幻。
白辰月深吸一口气,视线死死锁住面板上那鲜红的“100%”。
“有意思。”
白辰月按了按指关节,发出清脆的咔吧声。
“既然规则已经烂透了……”
“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。”
白辰月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退路。
现在的情况,对伊尔·赫兰和她来说,已经是绝境。
硬刚,就是死路一条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跑。
能跑多远跑多远。
但,跑得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