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几个瘫坐在一起的一队队员正凑在一起吐槽，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。
“这飞行太特么难了！我刚才差点一头栽进树杈子里去，吓得我魂都飞了！”一个圆脸队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。
“谁说不是呢！不仅要控制平衡，还得时刻注意周围不要被人撞到，脑子都要炸了。”另一个瘦高个揉着太阳穴，一脸生无可恋。”
“哎，说到命……”圆脸队员忽然压低了声音，神神秘秘地往四周瞅了一眼，“你们有没有觉得，咱们飞不好，可能是……心不够诚？”
“啥意思？心诚则灵？”瘦高个一愣。
“你们不知道？”圆脸队员眼睛瞪得像铜铃，一副“你落伍了”的表情，“我表姐在后勤部，她跟我说，第一批拿到翅膀的，能飞得好的、学得快的，私底下都去‘拜过’了！”
“拜过？拜谁？菩萨还是上帝？”
“拜个屁的菩萨！末世了菩萨不管用！”圆脸队员啐了一口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，透着一股子虔诚，竖起一根手指，指了指天上，“拜的是那位！”
“那位那么厉害，咱去拜拜，求个精神链接，不也能学的更快点？”
这番话一出，周围几个人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