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?
会不会被当成异教徒当场叉出去祭天?
可自己拜自己……
这画面,真的好诡异。
为了不掉马甲。
为了融入集体。
为了掩盖身份。
白辰月深吸一口气,咬了咬牙,腮帮子微微鼓起。
她僵硬地举起手中的香,学着朱云阳的样子,正对着墙壁。
腰杆挺得笔直,像是一根宁折不弯的钢筋。
然后。
在心里那疯狂的咆哮声中,这根钢筋缓缓地,如同生锈了八百年的机器一般,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“嘎吱”声,一点一点地弯了下去。
每弯下一寸,她的心里就在疯狂刷屏:
白辰月啊白辰月。
你也有今天!
给自己上香,祝自己长命百岁。
这大概就是……
狠起来连自己都拜的最高境界吧?
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世界!
早知道是这种场景,就不来了。
“礼成!插香!”
随着前面赵泽一声堪比大内总管的高喝,震得白辰月耳膜嗡嗡作响。
房间中的每个人,依次排队上前插香,秩序井然得令人发指。
轮到白辰月了。
她木然地迈动双腿,一步一步挪到供桌前,将那三根寄托着“美好祝愿”的高香,狠狠地插进了香炉里。
青烟袅袅升起,模糊了她的视线,也模糊了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“一”字。
透过烟雾,那个字仿佛在对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脸。
白辰月闭上眼,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基地……
没法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