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?
林朝朝一愣,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也在喊她阿暮……
她不明所以,但她并没说话。
而是静静听着陆予深继续说:“我叫她阿木,她管叫我陆宇,阿木其实并不在绑匪绑架之列,她是被他们不得已抓去的,绑匪不知道她家里的电话,我是因为……没人管,所以就只剩我们俩……
我们被关在地窖没有吃没有喝,还要承受绑匪们鞭子的抽打和无差别的训斥。
我被饿的头晕眼花,第二天晚上我发起了高烧,就在我觉得我快死的时候,阿木给了我一块儿糖,那糖好甜,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糖了。”
他的目光温柔,神情向往,好像那不是一段悲惨的经历,而是一段甜蜜的回忆。
林朝朝觉得,他应该是喜欢那个小女孩的。
陆予深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可第二天,我的高烧并没有好,阿木又给我一块儿糖,我看着她干裂的嘴唇,让她留着自己吃,她说得给我吃,还要我赶紧好起来,她听说绑匪们要找个地方把我们灭口,所以晚上我们一定要逃出去,否则我们就死了。
我把糖又分给她半颗,就这样我们两个人靠着两颗糖撑了三天,那伙绑匪要到了钱,晚上买了酒菜,高兴地庆祝,凌晨两点多,他们都喝醉了,我和阿木就在地窖爬出来偷偷溜了出去……”
林朝朝蹙眉,有些难以置信:“你们两个小孩子……逃出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