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这就破防了？
路向阳终于能理解陆予深那句反向拿捏的精髓了。
原来搞崩杨凛心态居然这么容易？
他越是气急败坏，路向阳就越是漫不经心。
“人家可是禹城首富，那是你想见就能见的？”
杨凛双拳紧握，眼睛微眯：“还想不想让我配合审讯了？让他来，我就配合审讯。”
路向阳语气随意：“我们倒也不着急，反正像你这种涉案情节重大的，也不会依法取保的，不说你就在这待着呗，没准还能把你背后的人一网打尽呢！”
杨凛气道：“路向阳，你别以为杨明还活着，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，你别忘了，你是我提拔上来的，我手里还有你受贿的把柄呢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？那一百万我已经上交了！就算有你提拔的这个污点……”
路向阳看着他，诡异一笑，“我也能戴罪立功。”
杨凛嗤笑：“哈？戴罪立功就是随时跟我通风报信，销毁证据吗？上次在皇爵地下室，要不是你，我也不可能逃掉，在我这可得给你记头功呢！”
路向阳虚心受教：“这确实是我的失误，早知道我就晚点给你发信息了，不过这点错，在我抓到了你后，应该可以功过相抵，可你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却是难得一见，杨凛，每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好过吗？”
杨凛知道路向阳是在故意激怒他，所以强压火气，只是眸底仍旧翻滚着骇人的戾气：“那你让两个杀人犯拿着你给的通行证，在你的眼皮底下跑掉呢？你还用什么抵？”
路向阳眉头微蹙。
两个？
难道那天开冷链车的司机也是杀人犯？
虽然海城警方已经抓到了那司机。
但他只以为那司机也是杨凛同伙，并没审出他还是个杀人犯啊！
不行，一会儿还得去审审。
不得不说，刚把杨凛心态搞崩，就有所收获了。
“哦，你说那两个司机啊，放心，我们连你都抓到了，怎么可能还让他们跑掉呢？”
路向阳发现杨凛似乎特别在意陆予深，所以故意刺激他：“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发现，那两个司机是你派出去的‘托’吗？”
他看着他神神秘秘的笑了笑，“是陆予深，他预判了你的预判，我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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