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，字字清晰，彻底击碎了方若棠最后一丝侥幸。
无期徒刑。
不是单纯的几年牢狱，而是要一辈子困死在这高墙之中，永无出头之日了。
方若棠浑身一软，直接跌坐在被告席上。
她双目空洞，浑身冰凉。
往日的得意、嚣张、怨恨、癫狂，在这冰冷的判决下，尽数化为无助和绝望。
旁听席一片寂静，迟到的正义姗姗来迟，总算是告慰了那些逝去的亡魂。
也给那些受到伤害的的人，予以公正和慰藉。
方屹川肩膀松弛下来，长舒口气。
他转头看向妈妈和妹妹，她们眉眼舒展，满脸欣慰。
他也笑了，笑的如释重负，在心头郁结大半年的闷气尽数散开。
而刚被带离法庭的方若棠，却忽然看到在法院门口等待的孟清和。
她忽然就想通了关键。
她就说方屹川怎么会知道陈蕊，敢情是孟清和提醒的。
当年她欺负陈蕊的时候，只有被她撞见过。
“孟清和？”
她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孟清和，像是见到了几世的仇人，一张脸变得扭曲了起来：“是你，原来是你！是你让我大哥去查陈蕊的是不是？你都走了，为什么要回来？”
法警厉声喝止：“安静！押解途中不得肆意辱骂旁人，赶紧走！”
但方若棠根本不管不顾，扭着脖子依旧朝孟清和大声喊着：“孟清和！你该死！你该死！”
方屹川脸色彻底黑下来，朝着方若棠怼回去：“最该死的是你！”
方若棠被带走了，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，但听不见了。
方屹川几步到了孟清和跟前：“她疯了，你别被她影响。”
孟清和笑了：“一个终身监禁的阶下囚，我才不在意呢。”
“对。”
方屹川很是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辰辰，看向跟在身后的妈妈和妹妹。
几人相视一笑，朝着法院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