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血,见人不出声,叹气,捡起身侧刺刀。
刀尖在日本兵脖颈处比划。
日本兵:“!!!”
“.....我说!说!我说!”
......
五分钟后,谢殊一刀了结他,扶着树干起身。
如今是民国二十九年三月。
这是在去沪上的路上,为了避开抗联频繁的中东铁路,军队才出现在荒郊。
原主是日本军官真田一郎的翻译,一句话说错惹那鬼子生气,这才被扔出来暴打折磨,挖坑活埋。
......
谢殊准确地从死者上衣右口袋翻出身份证明,裤脚内兜翻出钱财,又解开二人腰间水壶。
最后,扒掉其中体型稍大那人的外套,脱下内部标志不明显的里衣,全都罩在身上。
背起一支步枪,卸出另外一把步枪中的子弹收进口袋。
将两具尸体藏进灌木丛。
四下扫了一眼,凭直觉选择方向后。
拔腿就跑。
跑跑跑跑跑!
跑啊!
脚上的布鞋都快磨露了底子,天也渐渐黑透,谢殊脚步始终没有停。
他是死够了!
谁家好人反反复复死一千多次,屁个民国!这明明就是地狱!!!
吓得他精神病都好了!
附近杳无人烟,地面被树叶覆盖,完全看不清路况。
谢殊缓了口气,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走。
走了整整两天三夜。
除了那个日本兵的水壶,一点食物水源都没有,他饿的头晕眼花。
不知何时,他眼前一黑。
谢殊,卒。
......
再次睁眼,谢殊又回到树干旁,手中还握着那张身份证件。
“......”
这是......饿死吗?
随便吧。
都行。
谢殊重新领好战利品,转头就跑,日本兵腰间的食物被他两下塞进肚子。
这次跑的是与上次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遇见狼群。
谢殊,卒。
......
正东方向。
没有路全是树。
谢殊,卒。
......
东北方向。
有毒蛇。
谢殊,卒。
......
东南方向。
谢殊,卒。
......
绕过日本兵驻扎的营帐,朝西北方向走。
走了三天不见个人影。
谢殊,卒。
......
谢殊,卒。
.......
接连卒过七十次,谢殊握着手中的身份证件,看着眼前熟悉的歪脖子树发呆。
半晌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谢殊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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