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发黑,檀条在房顶上耷拉着。
没死成。
这是换地图了。
脑袋还迷糊着,不等缓过来就听到一道略显稚嫩的男声,“大哥!人醒了?”
“咚——”
门被摔到门框上,噼里啪啦的脚步声离去,稀里哗啦的脚步声又回来。
李二牛身上还带着劈柴溅上的木屑,他一边扑啦手一边往炕边走:
“终于醒了?说说吧,你是什么人?”
“咳。”谢殊嗓子有些哑。
目前是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