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爬起身,又狠狠踹了铃木川一脚。
“我去洗澡,给你五分钟,将地板,床铺都恢复成原样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说完,他抹了把头发就想往浴室走,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顾青。
哦对。
“顾老师,您过来帮我抱衣服。”
他将孤苦无依的顾老师薅到身边,又抹了两下头发。
甩手而去。
水珠全都甩到铃木川脸上,冰凉的液体沁的透心凉,他听见谢殊越来越远的声音:
“你一个人,好好得干。”
“敢在地上留一滴水,我就让你流一滴血。”
谢殊只觉得烦。
早上刚在河里洗过凉水澡,现在还得洗!
这间病房有独立卫浴,自己就在门口洗,倒是不用担心铃木川那个小瘪三拿腔做派不收拾,偷摸找别人代劳。
敢用水泼我。
你也不得好死。
谢殊抱着浴袍,回头看了一眼努力往起爬的铃木川,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。
跟在旁边的顾青:“......?”
衣服呢?
这也没让我抱啊。
一会该不会打死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