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的时候看见过。
毕竟在牢房待了好几天,身上脏兮兮的,回家不好解释,洗完干干净净,鼻青脸肿的。
多好。
可惜那字还挺大,干搓不掉。
胸肌腹肌人鱼线都搓不掉。
......真该死啊!
谢殊咬牙切齿地红了眼,愤恨地握紧拳头,捶向自己软绵绵的肚子。
腹部的枪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。
可以开始健身了。
软塌塌的算什么男人。
呸!扯远了......反正严书中胸前那大黑字,严父严母只要不瞎就能看见。
两个老人阅历多,脑袋一转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.......除了自己。
他们绝对猜不出严书中是自己救出来的。
严书中也不知道,那傻子没心没肺,整天就想着喝酒吃饭泡姑娘,八成现在都以为是自己幸运被扔了呢。
他父母猜测这个逆子是被日本人丢出的传染源,倒也正常。
........
没事就好。
害自己白跑一趟。
谢殊叹了口气,垂头丧气地走回汽车,准备去黑市雇人把严书中抓出来。
见不到人心里还是不踏实。
他将手搭在方向盘上,有气无力地踩下油门。
汽车蔫嗒嗒地开走,转弯去了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家面馆。
他很饿,他需要进食。
免得一会打人没力气,沈中纪哭着求自己使劲自己却有心无力。
“你好,要碗阳春面,不放香油。”
“好的,先生您随便坐......先生?先生门口不能睡觉,地上凉,实在累里屋有条长椅您躺那。
电量耗尽的谢殊:“.......”
别踏马叭叭了,赶紧滚去煮面吧!
再不煮老子死给你看!
“.......面。”闭着眼睛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字后,再也没有任何举动。
老板嫌谢殊挡路,将对方背进里屋床上躺着,回到厨房忙碌起来。
现在是下午两点二十三分。
忙碌的不止一个人。
“啪——”
真田绪野将报纸狠狠摔在地面,语气冰冷:“封锁消息,绝对不能让报纸传播范围扩大,尤其是不能传到宪兵队,特高课的耳朵里。”
幸树马上就去卧底了。
脸不能暴露。
真田绪野本来打算将与谢殊见过面的日本人都暂时调走,一查才发现。
——都死差不多了。
算上自己与铃木川,认识真田幸树那张脸的,还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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