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将纸单子一扔:“你有本事,那你想主意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
聂涯放下筷子,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:“问题的重点,还是在藤原显治身上。”
“他一个大佐,四十六岁的年纪,再蠢也不至于做出这样得罪人的事情,肯定另有原因。”
他将桌面上的虾仁炒蛋朝谢殊的发现推动两厘米,笑着说:
“我们现在需要做的,就是找出原因。”
“那就找啊,现在就找。”
谢殊端起碗吃饭:“谁不知道要找,你笑得装装的。”
聂涯嘴角拉平,不再言语。
二十分钟后,两人吃完饭,走到餐馆前台结账。
餐馆位于霞飞路,这条路无论白天黑夜,都很热闹。
未等出门,就能听到喧闹的吆喝声:
“午报午报!今日午报!梅机关机关长真田绪野回家奔丧!”
“午报午报!今日午报!梅机关机关长真田绪野回家奔丧!”
“午报午报!今日午报!梅机关机关长真田绪野回家奔丧!”
........
“???”
谢殊缓慢地抬起眼皮:“.......什么?”
真田绪野,回家了?
这事怎么没人告诉他?
聂涯已经上前去买报纸,很明显,他也不知道这件事。
一分钟后,崭新的报纸递到谢殊手里。
谢殊抬手接过,低下头,目光落在报纸的繁体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