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有诚意,光进真田绪野口袋的,就已经够买一个怡和纱厂了。
再加上真田幸树在他办公室上吊.......放也就放了,回家好好教育。
汪黎替许言脱罪,那也是李默群的意思,李默群外甥与许言关系好,这个女人只是跑腿。
还有游轮,竟然说是汪黎炸的?
汪黎的邀请函是真田幸树给的,下船也是真田幸树要下的。
现在的许言,更是谢殊在沪江大学最好的朋友之一。
藤原显治这是在怀疑谁?
真田绪野飞速往下看,每见到一个与自己有关的名字便勾起来。
直到黑色的墨迹划到最后一行,
真田绪野将那厚厚一沓文件往右侧一推,平静道:“数清楚占比。”
“是。”
身侧的铃木川立刻应声,抬手拿起文件,认真地数了好几遍,将文件重新递回来:
“大佐,刚好二分之一。”
整整二分之一。
都是跟真田绪野打过交道的人。
要么送过礼,要么被翻出重审的案子,刚好是真田绪野经过手。
“呵!”
真田绪野将手中的钢笔朝地面一摔:“他这哪是抓反日分子!他这分明是想抓我!”
“沪上的高官显贵都被他给我抓完了,工作还是怎么运行?别说反日分子!恐怕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!”
“你拿我的通行证,把长谷川贵志,黑羽吉一,汪黎,赵庭冲,欧阳礼,都放出来!”
“然后就给军部发电报!”
“是!”
........
两个小时后,梅机关电报处。
铃木川将刚刚编辑好的电报发出去,转身便撞见一位穿着金光闪闪的日本贵妇人。
贵妇人目标明确,拦住铃木川的去路就开始哭:
“铃木副官,您让我们见真田机关长一面吧,我的丈夫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商人,况且他是日本人啊,他怎么会勾结红党呢!”
铃木川表情不变,耐心解释:
“机关长很忙,您想见他,就去梅机关接待室里登记,有消息会通知您。”
“我.......我已经去过了。”
贵妇人脸上带着苦涩:“但那边登记的人名,已经有三页纸。”
“我丈夫有心脏病,这么长时间没有药他坚持不住的。”
说罢,她从右臂的手提包掏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盒,微微打开后,塞进铃木川手中:
“这是我们家乡的土特产,铃木少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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