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
大桥监狱很偏,周围没有黄包车敢来,只能往远走。
绝对不能和刘仲元待在一起,万一将谢殊的事情说露馅,麻烦就大了。
谢殊的背景肯定很脏。
说不定比沈中纪还脏。
否则汪黎那个贪生怕死,见风使舵的小人,对他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态度。
这事谁知道都行,绝对不能让刘仲元得到一点风声。
自己刚才那话说得很笼统,谢殊后续可以解释。
毕竟大桥监狱除了牢房还有刑讯室,自己没看到也正常。
少佐.......原来是杀了一个少佐才被抓。
........
约莫走了二十分钟,许言终于见到第一辆疑似黄包车的影子。
他紧忙挥手:“黄包车!”
车上的刘仲元:“???”
刘仲元抿住嘴,一言不发地下了车,蹲在旁边的柳树下。
他将自己原本要给的路费付给黄包车夫,抬起下巴,示意车夫去接那个瞎子。
车夫会意,弯了弯腰,立刻拉车朝许言奔过去:
“先生去哪?”
“法租界,许家。”
“好!您坐稳!”
.......
一分钟后,刘仲元缓慢地直起身,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黄包车的影子逐渐远去,最后变成一个小黄点。
“呵!”
刘仲元抬头看天。
随后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树。
“咚——”
翠绿的树叶哗啦啦落下。
“瞎子!就这么讨厌我吗!!!”
.......
与此同时,大桥监狱。
“砰!”
伴随着一声枪响,最后一名目睹谢殊杀害九条弘一的宪兵死亡。
地面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,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开。
真田绪野放下枪,转头看向旁边僵硬的小川三井石,语气平淡:“这些人怎么处理......你知道吗?”
“知......知道。”
小川三井石立刻弯腰,生怕下一颗子弹挨到自己脑门:
“这些宪兵在今晚的巡逻任务中遭到反日分子袭击,不幸玉碎,至于杀害九条课长的凶手,已经交代完全部经过,就地枪杀,案子完满了结!”
“嗯。”
真田绪野收回视线,将手枪插回腰间:“还有那名审讯官.......等他开完会回来,找不到犯人可怎么办?”
“两个小时后,铃木审讯官在审讯一名红党时,对方挣开绳索拿起旁边的剪刀扎进铃木审讯官的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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