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喜欢,走的时候带一些。”
玻璃水壶从茶座上抬起,茶座中央的铁片弹起。
“咔哒——”
地下室瞬间灯光大亮。
“诶.......诶?诶!”
躺在躺椅上几乎睡着的保卫员老吴眼睛猛地一亮,狠狠拍向大腿。
两年了!
终于来活了!
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传讯机前,抄起笔疯狂记录着。
而七米以上,二楼处的严校长正在反复洗茶,醒茶。
玻璃水壶在茶座上拿起又落下。
日本少尉看得不耐烦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这是华国的茶道。”
严校长将茶杯端起,笑着转身:“好了,长官你仔细品尝。”
“嗯。”
日本军官接过茶杯,此时的茶温七分烫,刚好入口:“不错。”
严校长绕坐在日本军官对面,余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外,刚好看见疯狂奔跑的几名校工。
一名校工朝右转,径直奔向学生礼堂。
“咚!”
学生会礼堂正门被推开,里面挤满了投票报名的学生。
谢殊立在人群最前面,站姿吊儿郎当,抬起手拍向桌面:
“我要报会长!刘仲元你给我登记一下!”
负责记录的学生会会长刘仲元:“........”
校工看着这一群鬼子围城都还忙着争权夺利的学生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