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就是这么残酷,生命要靠自己争取。
不过.......这么大把的时光,浪费在那糟老头子身上有些挥霍青春。
谢殊的目光落在身前的好老头子身上,突然幽幽道:
“孙大夫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还愿意收我当徒弟吗?”
过几天该离开沪上,再回来猴年马月,不学来不及了。
“.......”
良久的沉默。
空气中只剩下纱布的唰唰声和瓶罐的碰撞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就在谢殊准备嚎哭的时候,孙伯礼终于开口:
“那就.......先改口吧,你身体不好,拜师礼就免了,以后叫我声师父。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