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,金家也是日本人,想来也是没有脸面继续待了吧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
谢殊垂头丧气地走回汽车,系好安全带坐下,嘟囔道:
“说走就走,也不知道留封信什么的。”
聚散终有时走的不止金川一个。
两个月后,聂涯与柳庭玉前往美国留学,谢殊欲跟其前往。
谢如澜拿出一本英语书,谢殊学习五分钟,识趣地继续承欢膝下。
民国二十二年,柳庭玉归家。
聂涯不在身边。
接站的谢殊揉了两下眼睛,看了又看,只看见一个美丽的姑娘。
“......我哥呢?”
柳庭玉一把揽住旁边“姑娘的肩膀,邪魅一笑:“聂姑娘,跟你弟弟打声招呼。”
姑娘笑了一下。
齐肩的发丝烫着大卷,此时正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,额前垂下一缕发丝。
“怎么。换个发型不认识我了?”
轰隆——
晴天霹雳。
相识十整年,不知聂涯是女郎。
早知去一次美国聂涯就会变得如此美丽,谢殊宁死也不会让对方上飞机。
他要洋人死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