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随便找了处有人烟的位置落下。
福大命大,刚好是游击队。
队长张国富将四人捡回去,连夜挖的子弹止的血。
许信一直吊着口气没睡,待次日,许诺幽幽转醒,嘱托他看好聂涯两人,这才放心地拄着拐杖进城,传信回了金陵和沪上。
无头苍蝇般找人的聂谢两家得到消息,总算有了具体方向,连夜联系津城附近的熟人,将四人转入大医院医治,状态稳定后连人带板接了回来。
至于许信和许诺,就直接回沪上了。
他们俩情况还好,虽然有伤,但多数是子弹擦伤,勉强可以直立行走。
最近这段时间,至少是伤势养好之前,四位没有脑子的草包少爷都不可能再被容许出门。
谁知道哪来个不长眼的,看出他们身上的伤口是什么造成的,跑去当汉奸找鬼子论功行赏去了。
老实在家躺着吧!
......
聂涯与柳庭玉的课程全部取消,谢如澜心力充沛,索性将自己望子成龙的念头一股脑丢到谢殊身上。
几年前,被谢殊气走的日语老师,又被高价请回来了。
没人在意谢殊的想法。
东亚家庭就是这么个。
“看我看什么!看书!我脸上有字吗?”
日语老师叶明中眼睛一横,手中教鞭“Pia”地甩向书本。
声音清脆明亮,瞬间将谢殊神游天外的大脑扯回地面,并源源不断地朝对方耳朵塞入谆谆教导:
“不许标中文,不许标中文,这话我都说十年了你还没记住?十年都学不会日语我看你的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!”
“看书看什么?看我!书上有我跟你说的话吗?”
......
又说了几句,叶明中看向谢殊的脸,见对方毫无悔过之心,叹了口气,将手中书籍放在旁边,撩起长褂坐下:
“学学吧,你爸妈给的工资太高了,我拿着烫手。”
“......道德感别那么强。”谢殊安抚。
叶明中:“......”
语噎已成习惯。
往事不堪回首。
谢殊眼看对面老师的胸膛越来越起伏,熟练地递上一杯水:“老师?要不我们今天就上到这?”
“上课!”
叶明中接过水杯一饮而尽,瓷杯猛地撂向桌面,露出凶巴巴的脸:
”偷奸耍滑不学无术!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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