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
浅褐色的茶水流入杯中,与此同时,“吱呀”一声,包厢门关上了。
柳庭玉立刻扬起笑脸,挑起眉看谢殊:
“你猜我俩怎么回来的?”
他把黑色皮衣脱下来,伸长胳膊挂上衣架,手肘往桌面一搭。
谢殊摇头,昂头灌了口汽水。
余光中,隔间门关的严严实实,聂涯与管家已经进去三分钟,一点声音也听不见。
柳庭玉在那叭个叭:
“我俩在实验室赶毕业设计,那老头子真狠,给的课题他自己研究一年都没研究明白,幸亏我和聂涯智商比较超群,熬的跟俩猫头鹰似的,一个月没出门做完了!”
“做完没啥事,我俩就去学校后门的酒馆吃饭,听里面人说沪上在打仗,想着反正论文也交了,回国看看。”
“结果那老头给我们水里下药,迷晕锁在阁楼里,我们俩从四楼跳出来,差点没摔死!”
说着柳庭玉挽起袖口,露出擦伤大片的手臂,龇了龇牙:
“摔得够呛,身上还没钱,要不是卖了腕表连回程机票都买不起。”
谢殊:“......?”
叽里呱啦说一大堆,重点就一句。
——从四楼跳飞机回来的。
“敏月姐呢?”
谢殊纳闷:“她不是说要去美......”
话音未落,隔间门就被推开。
谢殊下意识转头看过去。
只见管家迈步走出,表情不算好看:“庭玉,你进去跟他说。”
“......?”
柳庭玉表情一愣,下意识起身,张张嘴:“怎么?”
“自己看吧。”
管家黑脸,微微摇头,示意对方进去。
柳庭玉不明所以走上前。
“咚——”
柳庭玉倒地。
背后,管家放下胳膊,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人,掏出麻绳便开始熟练捆绑。
“......”
突如其来的内讧。
谢殊目瞪口呆。
他下意识捂住脖子,接连后退两步,直接退进隔间。
......聂涯歪倒在沙发,仰头闭眼,无声无息。
“......”
团灭。
不,不对。
谢殊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思考自己要不要自觉给自己一手刀。
这么多年,家中待管家不薄啊!
“......管儿啊。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谢俊杰立刻换上笑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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