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,他不传染,可以治,你们没找过大夫吗?”
“找过。”
男人苦笑:“大夫说......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,我们治不起。”
谢殊:“.......”
无知。
太无知了。
“这个不干净的东西是虫子,不是邪祟!”
他站起身:“你等一会,我吃点东西,回去给你们叫医生。”
......
他爸这两天吃饭时总说,说江水有问题,金陵周围突然多了好多得这种病的病人,不致死,但治起来费钱。
城北的刘大夫已经开始研究,据说颇有成果。
费钱的话......
谢殊坐在屋外,嘴里嚼着从城内带出来的糕点。
旁边的水瓶已经见底,他吃得急,甜腻的糕点堵在喉咙,带来强烈的窒息感。
“咳咳......”
旁边递来一碗水。
谢殊看也没看,接过来就灌,下一秒,浓重的灰尘味在嘴里弥漫开。
他的表情瞬间凝固,强忍着没有吐出来。
不......这是没烧水还是没洗碗。
拉倒吧。
快走。
谢殊将剩余糕点往小女孩手里一塞,骑上自行车便往回走。
治个病而已,能花多少钱。
.......
“多少?!”
谢殊震惊地看着面前满脸胡须的老大夫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说多少?”
“两千七百块大洋。”
老大夫放下手中的算盘,重复道:
“血蛭病要用吐酒石,这种药品要从英国洋行订货,药贵,疗程长,得有大夫盯着,后续的营养费也是一大笔开销,你又是整个村的人,还有.....”
顿了顿,他抬眼看向谢殊:
“这件事情,聂督察长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
谢殊理直气壮:“就是他让我来的,他说这个血虫病一直是你在研究,所以发现三十个病例,立刻让我过来找你。”
“......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谢殊认真忽悠。
刘大夫从前一直在美国居住,上个月刚带着孙女回国,并不清楚谢殊的脾气秉性。
只以为他是给普通的六岁小孩。
可能是因为从小在官场沉浮,父母为了锻炼他,这才放人出来。
所以......
“那可以。”
刘大夫点头:“我先过去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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