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憋回去。
一旁的吕老看在眼里，沉默片刻。
抽了两张纸巾，轻轻递到她面前。
简濛抬手接过，声音恹恹的，没什么力气，却还是道了声，“谢谢。”
待简濛擦干泪痕。
再次问出那个问题，“吕老先生，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吕老依旧沉默。
其实吕老也在犹豫，要不要将接下来的实情告诉简濛。
他们早就调查过简濛。
包括这个女孩儿的成长经历，性格底色与以及心理状态。
甚至专门组建团队，邀请心理专家做过完整评估。
正是因为分析出来，简濛的风险可控。
才有了简濛手上那份更高级别的文件。
说难听点。
要是简濛有一项数据偏差，那么她永远也看不到手上那份文件。
华国会直接将简濛拒之门外。
可眼下局面两难……
奥迪亚正在为他们工作。
如果他将实情告知。
这算不算是背刺？
但另一方面来说。
简濛现在还是华国公民，她有权知晓真相，也有权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。
一向耿直，刚正不阿的吕老犹豫了。
简濛看出了吕老的纠结。
瞬间明白了他的纠结点。
简濛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足了准备，鼓起勇气开口：“吕老先生，我想我有权利知道这里面的风险。”
“还请您告知我，可以吗？”
吕老抬头，对上简濛那双澄澈的眼睛。
他莫名想到了，在简濛的心理评估报告中。
上面写着一句话——
“该用户外表温顺柔软，内核极度坚韧，抗压性、自愈性极强，心性独立清醒。”
这样的女孩儿。
从不是需要依附别人的娇花。
她是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草木。
任由风吹雨打，霜欺雪压，也要死死攀住岩石，绝对不会低头。
吕老垂眸，好半晌后，才决定开口：“简小姐，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你和斯福尔扎先生在一起的那一刻起，你们就相当于绑定在了一起。”
“你的身份，你的所有出入境权限，就再也不属于普通民众的范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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