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疏离，仿佛直播间里成千上万的观众和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都与她无关。
可就是这副清冷的样子，反而让礼物刷得更凶了。
祝霜和看着屏幕右侧不断飘过的礼物特效，都是平台最贵的那一档。
她认出了好几个熟悉的ID，帅到被人捅，原野都在。
祝霜和想起前天晚上自己开播时，这几个大哥都不在。
池婳连感谢礼物都极其敷衍。
她只是偶尔抬眼瞥一下屏幕，淡淡地说一句“谢谢大家的礼物”，连具体的ID名都不念。
可礼物就没停过，一个个豪华定制特效炸满了屏幕。
祝霜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她说不清是嫉妒，是羡慕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但她很清楚一点，池婳这种不费力就得到一切的姿态，恰恰是那些大哥们最买单的。
人就是这样，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，越是冷淡疏离的越要往上凑。
祝霜和关掉回放。
她在心里暗暗想，自己也要和她学习。
不是要追求长相上的一模一样。
她要学她那种姿态，那种让男人心甘情愿掏钱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的姿态。
正想着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，是帅到被人捅打来的。
祝霜和盯着那个名字，眉头微蹙。
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喜欢打电话？
之前也打过几次，她都没接。
她正要接听，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池婳直播的画面。
池婳收到那么多礼物，连句像样的感谢都不说，那些大哥还不是巴巴地往上送？
凭什么她就要接他的电话？
前两天看池婳的直播看得那么起劲，连她直播间都不进了，现在竟然还想和她通话？
想得美。
祝霜和直接按了挂断。
屏幕暗下去几秒，又亮起来。
帅到被人捅发来一条信息：“？”
祝霜和没回。
她点进去，看到昨天他发来的信息：“怎么不直播？”
这条信息她昨天忙，确实没看见。
祝霜和手指在屏幕上敲击，回了一条：“让你们专心看池婳直播。”
发送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。
这些人来看她直播，不过是图她长得像池婳。
现在正主开播了，她这个代餐自然比不上，没必要上赶着找不痛快。
她甚至决定了，以后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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