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，从口袋里掏出烟，递给他一根。
薄浔尧看了他一眼，接过来，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。
窗外的天阴沉沉的，没有太阳。
薄浔尧把烟夹在手指间，没有点。
黎叙也没有点，只是拿着那根烟，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“这次你做得有点过了。”黎叙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薄浔尧没有看他，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。“你的那些事，做得不过？”
黎叙愣住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开口，声音有些涩：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他转身走了，薄浔尧还站在窗边，手里夹着那根没有点的烟，看着窗外，一动不动。
病房里，昭昭趴在床边，小手握着祝霜和的手指，认认真真地给她讲幼儿园的事。
“昭昭，”她叫他的名字，“薄叔叔对你好不好？”
昭昭点点头：“好呀。薄叔叔每天送昭昭上幼儿园，还给昭昭讲故事，陪昭昭搭积木。”
祝霜和看着他，又问：“薄叔叔有没有凶过你？”
昭昭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薄叔叔对昭昭很好。”
祝霜和看着儿子那副天真的样子，心里忽然很疼。
他不知道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，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住院。
他只是乖乖地上幼儿园，乖乖地吃饭，乖乖地睡觉，等着妈妈回家。
沈迦宁从走廊回来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看着祝霜和和昭昭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她走到床边，蹲下来，看着昭昭。
“昭昭，干妈家新养了一只小猫，特别可爱，你要不要来干妈家住几天？和小猫玩？”
昭昭眼睛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，回头看着祝霜和：“可是妈妈生病了，昭昭要陪妈妈。”
祝霜和轻轻抱了抱他：“妈妈过几天就出院了。你去干妈家玩几天，等妈妈好了就去接你，好不好？”
昭昭现在一个人住在薄浔尧那边，她不放心。
她怕薄浔尧疯起来，对着一个孩子撒气。
还是把孩子放在迦宁那最稳妥。
昭昭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沈迦宁牵着他的手，站起身，看了祝霜和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心疼，有不舍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祝霜和摇了摇头。
“去吧，帮我照顾好他。”
沈迦宁点了点头，牵着昭昭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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