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浔尧压低声音：“今天不行，明天再说。”
刘筠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对方说今天谈不拢就换合作方，时间比较紧。”
薄浔尧闭了闭眼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走回去。
祝霜和正陪着昭昭切蛋糕，没有看他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霜和，公司有点急事，我得去一趟。”
祝霜和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薄浔尧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些空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身后，祝霜和低下头，继续和小狗玩。
她的手指轻轻挠着小狗的下巴，小家伙舒服得眯起眼睛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昭昭在旁边笑：“妈妈，它好可爱！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！”
祝霜和想了想：“叫团团好不好？圆滚滚的，像个团子。”
昭昭拍手：“好！就叫团团！”
送走了沈迦宁和黎叙，祝霜和早早地歇息下来。
晚上，薄浔尧回来的时候，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庄园里很安静，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。
他换了鞋，轻手轻脚地上楼。
推开主卧的门，床头灯还亮着，祝霜和背对着门侧躺着，呼吸均匀，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薄浔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然后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，换好睡衣，轻轻掀开被子躺下。
他侧过身，伸手想去搂她。
手臂刚搭上她的腰，她就动了。
她翻了个身，往床边挪了挪，不着痕迹地挣开了他的手。
薄浔尧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没醒，呼吸还是那么均匀，可那个动作太自然了，像是在躲什么。
他收回手，平躺着，看着天花板。
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，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。
他只知道，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靠近他了。
他闭上眼睛，心里忽然有些空。
第二天一早，祝霜和送昭昭去幼儿园。
昭昭背着小书包，一路蹦蹦跳跳的，嘴里还在念叨团团：“妈妈，团团今天早上吃了好多狗粮！张奶奶说它长得可快了，过几个月就长成一个大狗了！”
祝霜和笑着应着，牵着他的手，慢慢走。
到了幼儿园门口，昭昭忽然松开她的手，朝前面跑去：“星回！”
祝霜和抬眼望去，一个扎着羊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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