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机械的走动着,从东屋炕上到堂屋他的脑海掀起了自救的头脑风暴,可是,没有一个可行。
要是吵醒了母亲,她亲眼看着自己...赵大不敢想。
他的胸腔堵了一口郁气,很是难受。
“啪嗒。”
堂屋的白炽灯亮起,光线挤满每一寸角落,赵大她妈的家茶几沙发都是实木打造的,刷了一层漆,锃亮。
赵大颓然跪在地上,低着头。
“说吧,你们想要什么,咱们可以谈。”
“只要,不要我的命。”
三人对视,无声地笑了笑。
顾安狭长的后背靠着实木椅背,垂着眼帘看向赵大,低声道,“要是我就是奔着你的命来的呢?”
赵大缓缓抬起头来,与顾安对视,他反倒没有一开始那么害怕了,“什么东西都有个价格,隔壁的大洋马,年轻漂亮活好的一晚上七八块,年轻没那么漂亮的,一晚上五六块。”
“要是黄花大闺女,一晚上六十起步。”
“我相信,我这条命也有个价格,所以,我想和你谈一谈。”
“为了表现我的诚心,我先说出一个条件,我带着我娘,永远离开于怀镇再不回来,也绝不会对你有报复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