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等郭老三他爹的时间,顾安又在县城打了个电话回去,说有点其他事要办,让沈撤他们放心。
毕竟,若是村民先回到家,不见他们,沈撤几人夜里都睡不着,胡思乱想。
一直等到傍晚时分,橙色的夕阳下,余晖落在一辆二八大杠上,关兵的身影在越来越清晰起来。
“嘎吱!”二八在饭店门口停下。
从后座下来一个约莫六十岁左右的老人,微微佝偻着后背,推门进了饭店。
老人的头发几乎都白了,很少能看到黑色的,偶尔有些灰色的头发夹杂其间。
面色黝黑,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一道又一道很深的沟壑,眼尾密布许多道皱纹,一双浑浊的双眼是对生活的无望。
穿着老旧的蓝色棉衣,面上的补丁从胸口到衣袖,大大小小起码二十几个。
他面色拘谨,局促,下巴凌乱的胡须上还挂着些许指甲盖大小的枯黄色碎叶子。
进到饭店里,不安的对着几人点点头,主动伸出因常年劳作变形的大手。
手指关节凸起,像是崎岖的老树根,大手背漆黑,手背上有好几道显眼的疤痕,手掌心是与手背不协调的干白,手掌心的纹络很深,与脸上的沟壑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