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在一个呼吸间完成。
刀身重新入鞘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响。
女人的身姿没有任何晃动，连黑色西装的衣角都没有飘起。
尸王只觉得自己的左臂处传来一阵奇怪的空虚感。
它原本向前挥击的动作，失去了着力点。
左手挥空了。
尸王低下头。
顺着自己左臂的方向看去。
视线落在地面上，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只苍白的拳头。
五根手指还保持着紧紧握合的姿态。
那是它的左手。
尸王转动视线，看向自己的左臂。
手腕上方三寸的位置。
出现了一个平整光滑的切口。
白色的骨茬和红色的肌肉组织清晰可见，切口处的皮肉正在以极慢的速度蠕动。
尸王将头偏转。
看向李正义身侧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。
女人站在原地。
两根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敲击。
哒。
哒。
极有规律的声响。
她的视线越过尸王的肩膀，看着李正义。
没有开口说话。
西装上的纽扣扣得严严实实。
脚下的黑色高跟鞋踩在碎石块上，没有沾染灰尘。
它看着那个狐狸面具。
脑海中闪过一丝不解。
这两个人类，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？
没等尸王考虑清楚这个问题。
它被李正义死死扣住的右手，传来了一阵骨骼碎裂的声响。
李正义的左边熊掌按住尸王的手腕。
右边熊掌扣住尸王的拳头。
两只熊掌朝着相反的方向同时发力。
咔嚓。
这是手指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咔嚓。
这是手掌骨头粉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