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下室换个门脸。”
那个负责交接的高卢鸡官员听到这话,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,刚才那股子优雅瞬间崩塌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:“那个……那个真的不能搬!那是焊在地上的!”
洛璃瞥了一眼那个吓得发抖的官员,噗嗤一笑,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那人手里:“逗你玩呢。我们只拿属于我们的。至于那门……留着给你们纪念吧,毕竟除了这门,你们也没剩啥能吹的了。”
在那官员感激涕零的目光中,装载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那一夜,塞纳河畔的咖啡馆里,很多深夜未眠的巴黎市民都看到了一幕奇景:一群穿着古代铠甲的东方士兵,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幅幅国画、一件件瓷器搬上那艘悬浮在河面上的巨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