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下得过我口牙！”
“啧啧，衍月前段时间还跟我说让你在外面收敛着点，别到时候被外面那些心脏的东西算计了......我当时就跟他说了，你不怕算计，因为就算是域神，也无法在神力耗尽前击穿你的脸皮。”
“嘿，多谢夸奖，都是爷爷你教的好啊！”
“啧啧，你小子无敌了。”
苏长歌往躺椅上一靠，眯起双眼。
“想当年，那个谁，司徒家的那个女娃跑来退婚的时候，我还担心你会因此一蹶不振，却不曾想......真是世事难料啊......”
苏槐也往自己那张躺椅上靠了靠。
同样眯起了双眼，与老爷子如出一辙。
“我想过一万种可能，唯独没想过自己会一蹶不振。”
他抬起手，食指上缠着的小蛇在月光下闪着森白的银光。
他的戒指里没有老爷爷，但戒指本身是一条老蛇。
他的家族里没有背景神秘的青梅少女，但他自己在小山谷里捡了个社恐小富婆。
人生还真是奇妙。
有时候求而不得的东西，恰恰就藏在最平淡，最普通的生活之中。
就像前世，他几乎已经放弃了修行，只想着在背靠衍月仙宗的山谷里安个家，好能平平安安地度过平凡的一生。
但上天跟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。
山谷里那个喜欢画抽象画的孤独少女居然是仙宗里的炼丹天才。
捡回家的小丹娘成了他最大的外挂。
强行给他逆天改命，让他成为了一方强者。
苏槐偏过头，望着厨房窗纸上映着的少女剪影，内心无比安宁。
“之前我时常会做一个梦。”
“梦里，有个面容模糊不清的怪东西，拎着一根狼牙棒一样的怪武器，一直絮絮叨叨，问我为什么而活。”
“老实说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，这个问题本身就是虚无的，因为当你不停去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，就证明你活着本身就没有了意义。”
“所以每次我都会给出相同的回答。”
“我说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无论如何，如今的我，没有不继续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苏长歌望着头顶稀稀疏疏的月光，听着风吹过梧桐叶发出的沙沙声响，并未回答大孙子的自言自语。
良久，厨房里两位小厨娘端着一堆奇奇怪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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