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怎么脱险的,这段时间又是怎么过的,这些都要交代清楚。
青雀早想好了说辞,其实这次失踪还真是意外,母亲因为文蓝晨的事情没少挨父亲的呵斥,他心里烦闷自己没办法帮母亲分担,从书院回来,想买一些母亲喜欢吃的糕点,恰逢庙会,被人流冲散了,然后就被拍花子的给劫走了。
至于脱险,他自然不会说出唐乐乐和季丰然,只说自己被关在地下的牢里,朝廷围剿污烂人,他们自顾不暇,给自己钻了空子跑了出来。
幸好遇到好心人,给他吃喝,走了好久才来到崇仁坊,谢氏听得又抹着眼泪。
之后同住在府里的二叔一家和三叔一家都来探望,都感慨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!
换上锦衣华服的青雀,小脸清冷,彬彬有礼,话不多却句句言之有物,很是沉稳,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世子的风范,定国公对他极为满意。
应酬完客人,已经到了午膳时间,一家三口难得坐下吃饭,谢氏面带喜悦,一家人能和和气气吃顿饭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只是总有搅局的人来讨嫌,文蓝晨走进饭厅,拱手行礼道:“儿子考虑不周,言辞不当,让母亲生气了,特意来向母亲请罪!”
有些人不管做的多好,只要他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,谢氏只要看到他,心里就膈应得慌,脸色淡了下来,道:“不必如此,你年纪还小,以后多注意就是了。”
文蓝晨恭敬应是,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,定国公正想让他一起坐下吃饭,毕竟一个家里住着,能和睦相处对谁都好。
青雀却开口了:“兄长年纪大了,不适合一直呆在内宅,以后除了晨昏定省,没什么事儿就别来打扰母亲,她主持中馈,管理整个儿国公府已经很累了,兄长理应为母亲分忧,不枉母亲教养你一场!”
谢氏眼睛一亮,儿子这次回来,感觉长大不少,以前可说不出这么滴水不漏的话来,只会心里恼怒,憋的自己难受。
她点点头道:“世子说的有理,你学业繁重,晨昏定省只是形式而已,以后初一十五和年节来问安就好,没事儿少来内宅,毕竟内宅女眷众多,多有不便!”
文蓝晨温和的面具差点儿绷不住了,他故意在这个女人露脸就是存着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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