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子,满身的力气,傻子才要分开呢,不过他们对庄子上的人有着天然的疏离感,心里也有些嫉妒,不过是一群逃荒的人,居然过得比自己这些本地土著还要好,心里能舒坦才怪!
吕福也是村子里走出来的,对他们这点儿小心思看的很透彻,扯着嘴角笑了笑,道:“既然一起干,那么就得听我的指挥,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,不服从安排,偷懒耍滑的,粮食一粒都没有,你们考虑好了啊!”
村子里的人有些不自然,吕福这招够狠,直接掐着粮食,虽然不够多,可好歹能吃上一顿,家里也能省着点儿,稀稀拉拉的点点头,算是答应了。
有人心里很不以为然,我就磨洋工了,你真的敢扣我的粮食,我就敢闹到监工哪里去,吃不了兜着走,你能奈我何?
吕福安排人去领了工具,一些破铁锹铁镐,竹筐,绳子都是一节一节的,眼看着就要断了似的。
他安排人手修理工具,查看自己地段的工程,除了清理河道,两岸也需要修整,这活儿很不好干呢。
唐乐乐则溜达到了监工的房子外面,里面的人从窗口看到她,吆喝一声:“哪儿来的娃娃?一边儿玩儿去,伤着你没人管啊!”
唐乐乐最会顺杆儿爬了,没有走开反而掀开帘子进去了,点着一个炭盆,好歹有点儿热乎气儿,几个监工哆嗦着烤火喝着劣质烧酒,几双眼睛盯着她看,这女娃娃胆子够大的,一点儿也不怵的反过来打量他们。
“我叔叔来服徭役,家里没人照顾,就跟着来了,各位叔叔行行好,让我在这儿玩儿吧,我不会闯祸的,也能帮你们端茶倒个水什么的,我很能干呢!”
被发配到这里当监工,都是最底层的衙役,监工这活儿枯燥又辛苦,一冬天下来能脱一层皮,油水也不大,但凡有点儿门路,都不会留在这儿苦熬。
一个明显是领头的三十多岁汉子,满脸络腮胡子,乱草似的,双眸犀利,很粗狂的样子,无所谓道:“愿意留就留着吧,磕着碰着别哭鼻子就行了,这么冷的天,你一个女娃娃能受得住吗?不如回家呆着,好歹没这么大的风。”
唐乐乐穿的是上好的狐皮披风,秀姐儿觉得太打眼,用粗布给覆盖一层,灰扑扑的一点儿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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