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逆子分明就是故意的,气不死我你不甘心!”
文渲眉毛一挑,话里带着轻浮调侃:“哎呦,合着您也知道意义不同啊?同样,那根链子对我的意义也非同一般,如果可以,我愿用我的一切来换我的链子,我是故意的,那个孽庶也是故意的,一报还一报,扯平了,子债父偿了!
这就要气死了?可别介,以后您生气的事儿还多着呢,这才哪儿跟哪儿?趁早警告您一句,让那个孽庶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,不信咱就试试!”
说完一甩袖子,抬脚就走,背影满是倔强桀骜,气的定国公风中凌乱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姑父且息怒哈,我劝劝表弟去!”谢玉眼里满是兴奋,表弟威武,太崇拜了有没有?
文渲一走,定国公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只剩下疲惫和无奈,看着地上的玉佩碎片,像是自己失败的家庭。
文柏俯身捡起碎片,包在帕子里递给他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才好,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不过两人都明白了,世子这是铁了心的要跟老子对着干,只要能气着老子,他什么都敢做。
文渲早就想砸了那块玉佩了,整天戴着恶心谁呢?母亲每次看到,目光都会黯然几分,提醒她父亲对那个女人的看重,堂堂侯府嫡女,越不过一个江湖女子,让她情可以堪?
果然砸了心里格外的舒爽,以后这个府里,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自己痛快了再说,为了别人苦着自己,想想还真是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