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说不定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,或许自暴自弃,做个自己都厌恶的人,或许一根绳子吊死,清白地去了,谁让我命苦呢!”
嘴上说命苦,脸上却满是不甘,对命运不公的控诉,她没做任何坏事儿,为什么要承担这么多的痛苦?
唐乐乐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,“姐姐别着急,有件买卖跟你谈,你若是办好了,我帮你赎身,就算不成,最起码也能让你过的好一点儿,不过有风险,你想好了!”
红拂道:“你说吧,哪怕让我去杀人我也敢做,如果可以,我也不想死,我还想有生之年,能见见远在北地的家人呢!”
红拂的家人并没有全部斩首,十岁以下的幼子被发配北地,她一个嫡亲的弟弟就在其中,现在还不知道活着没有,不过心里有个念想,活着没那么苦。
唐乐乐说了自己的计划,红拂笑了笑,“就这样啊,肯定能做到,大不了挨一顿打,你等着看好戏吧!”
“她敢打你?她活腻了啊,等着看吧,我帮你教训她!”这个花妈妈太可恶了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干着丧良心的活儿,她也不怕下地狱?
红拂赶紧阻止:“你别去,偷偷跟你讲,这座楼子是三皇子的产业,犯不着为了我得罪三皇子!”
还有这种内情,三皇子藏的够深的呀,皇子开青楼,老皇帝知道了,还不得气死呀!
“我晓得了,反正三皇子跟我家世子不对付,我跟他生母淑妃也有仇,咱就是一条战线的人了,放心,我有分寸,保证他不敢动你!”
两人说完话,重新回到屋里,唐乐乐看到清溪整个人都快挂在文渲身上了,脸色冷了下来。
文渲大马金刀地坐着,歪头跟杨匪说话,并没有察觉清溪的小动作。
杨匪正说着这一届报考的有名号的武师,还有势在必得的几家将门,如数家珍,不愧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。
“最有名的就是沧州孟铁佛,河北马彦,盖州梁孟师,军中有名的射雕手黄应文,再就是贺州的龙山,山东的霍北山,西北镖局的扛把子雷猛,都是响当当的汉子,成名已久,咱们在人家手里,根本就是送菜,我就是去涨一下经验,并没想着夺名次,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了!”
文渲面色有些沉,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