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帮她求饶:“皇伯父,不是萱草不肯给您治,只是太过骇人听闻,我们才不敢说出来的!”
延寿帝双眼微眯:“说不说在你们,怎么做在朕,恕你们无罪!”
事到如今,唐乐乐也只能一五一十坦白了,延寿帝沉思许久,定定看了她许久,像是要把她看透似的。
两人从宫里出来,一阵寒风吹过,齐齐打个寒颤,文渲赶紧帮她披上披风,唐乐乐仰头望天:“要变天了呀!”
文渲也感慨道:“是啊,皇家人呐,有时候还不如普通百姓活的自在呢,对不起乐乐,我没能保护好你!”
唐乐乐长长吐出一口气,恢复笑容:“说什么呢,除非你当皇帝,否则总有无奈的时候,当然,就是当了皇帝,也得跟朝臣斗智斗勇,人活一世,哪儿能事事如意?
走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皇上也是一代雄主,希望那些个皇子们别作死就行了!”
他们在宫里的谈话谁都不知道,回府之后,定国公罕见地让文渲去了书房,两人议事许久!
文蓝晨求见定国公,却被挡在书房外,脸色晦暗,背着的手紧紧攥着,果然他只在乎嫡子,嘴上说的多厌恶,真的有事儿,还是跟他讲,国公府的一切都是他的,跟自己无关!
他有算什么?苦苦讨他的欢心,就为了讨一口饭吃吗?文蓝晨从未有过的不甘悲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