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郭阁老道:“不妥,登基仪式会有无数附属国来见礼,代表了大魏的脸面,就连西北各国也会来祝贺,丢人可就丢到别的国家去了!”
太子也有些不乐意,他好容易登基,可不能办的寒碜了!
“郭阁老所言极是,还请诸位大臣再议,登基仪式不能寒酸!”
郭阁老捋着胡须的手顿了一顿,随即放下,闭目养神,再不言语。
皇后张口结舌,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太子,太子一脸懵,孤说错什么了吗?
颜尚书似笑非笑,答应一声,再次散了会。
回到灵堂,皇后单独跟太子内室说话,皇后忍着怒气道:“太子,你太让本宫失望了,欲擒故纵懂不懂啊?你外祖父那么说,为的是让颜尚书松口,他怎么可能会委屈了你呀?
要丢人,满朝文武一起丢人,又不只你一个,你倒好,自己把路给堵死了,这下可好,五十万两银子,你自己想办法的吗?”
太子才明白自己做了蠢事儿,跪在地上面如土色:“母后教训的是,儿臣知错了,外祖父也真是,提前跟我打声招呼,我好配合啊!”
“你……,”皇后气不打一处来,以前没觉得这个儿子蠢,现在看来,简直是榆木疙瘩,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多少双眼睛的盯着咱们,怎么打招呼?这事儿只能意会不可言传,行了,你下去吧,本宫再想想!”
太子讪讪然起身,看着皇后失望的神色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自古太子不好当,太优秀了,怕皇上忌讳,太平庸了,朝臣们又觉得你无能,能顺利登基的太子,少之又少。
太子一直被教导藏拙,低调,有锋芒也不敢露,久而久之,真的平庸了!
蜀王看太子耷拉着脑袋回来,得意一笑,他除了会摆太子的架子,能有什么本事?以前一起读书,也是文不成武不就的,每次夫子出题,都挑他会做的出,他正以为那些成绩是自己考来的呀?
文渲看不了蜀王得意,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,拽了一下太子的衣裳,自己先起身,往净房去了。
太子心里憋屈,也想找人说说话,心领神会跟着出去了。
两人到了僻静处,太子倒了一肚子的苦水儿给他听,此时他觉得,文渲比自己那些弟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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